2004年3月18日,我的朋友约我吃饭,在那里我竟遇见了我在缅甸相识的老朋友,交谈中,他说要找一个搞摄像的。我说:我就是。可他怎么也不相信我会在家乡搞起摄像来,待知道我在教育局办了一个《新韵民俗电视摄制中心》时,他才对我说:这就奇了,杜弟兄从没安排别人找摄像师,今天特别指名叫我找一名真正的专业摄像师,我没到你的摄制中心去找你,却在这偏辟的地方与老朋友相遇,而且你又是我正要找的…… 他告诉我:从缅甸回来后一直在做游戏电板的生意,是神的捡选他归了主,从此开始了新的生命……云云,我问他归了那个主,他说:就是耶稣基督,我笑他,他却说:人都是神的儿子,你也是,当时我还用一种看怪兽的劬此诶锶床凰灯啤?BR> 3月23日,我起了个大早,按照老友的说法,我来到了214队对面的基督教堂,这里已聚集了近两百人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他们在那里又唱又跳,看他们那么高兴,自然我也高兴了起来,我就坐了下,可我的眼睛却越来越模糊,我揉了揉眼睛,却满了泪水,我有些莫名其妙,像我这样的人是几乎没有眼泪,真的,我父亲过世的时候我都强压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今天这是怎么啦,我跑到外面站了一会才止了泪水,我走进去,眼里看见香港来的那个唱歌的女子就又发热,时不时眼里就感动得热泪盈眶,我想这也可能是我平常骑摩托车风吹过多引起的,也就没有再在意…… 晚上从教堂回去,教育局刘毛仁来找我,问他母亲过世时拍的影片做好没有,他这样一问,我又犯愁了,再推下去恐怕说不过去,原因是,他要把祭文加到影片里面去,可他又很不满意,叫我修改之后再出片,而我从来没写过这样的祭文,一溜长达四米多的所谓祭文叫我无法下笔,我特意请来一名中学教师来帮我修改,整整一上午也只改了几句话,说得明白些这个祭文写的也实在没有章法,东一锤西一斧的让你根本就找不着北,所以干脆我把它甩在了一边…… 这一甩就甩下一个多月,今天碰上了,麻脑的事却又不得不面对,我也只好拿起来做,说来也怪,那天晚上,就好像有人告诉我怎么写似的,写到动情处,我又不禁泪流满面,老婆骂我今天有神经,因我与她结婚十多年从不流泪的,但我心里感到从来没有过的舒心,因为这个文做得很成功,最起码能让一个客户满意。 第二天,因美国朋友要来,我仍要去教堂,当我与徒弟拿着摄影器材出门时,有一辆出租车开过来,我们叫住,一上车,你猜怎么着,竟然又是我昨天来教堂的车,谁能决定一辆出租车什么时候一定要在什么地方出现,这车早一分钟来,迟一分钟都会错过去的,偏偏这辆车等到我来就来到我面前。到214队了,那司机说冲着今天这个缘份,你少给一块钱好啦。哈利路亚 到教堂后,我与徒弟继续我们的工作,虽然我对大家从前没有任何关系,但这里让我感到格外亲切,这人群里,有株洲、长沙、湘潭、郴州等地的牧师和弟兄姊妹,更有香港、泰国、新加坡、台湾、美国来的牧师、传道人,他们不求任何报酬,从世界各地来攸县做义工,在如今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怎不令人感动呢? 更让我感动的是:我们的上帝已经拣选了我,哈利路亚,新堂献礼结束后,我正准备走的时候,上帝启发我的徒弟叫住我,他要我给美国医生看看我的鼻炎,我那鼻炎是在缅甸染上的,花了多少钱也治不好,我更不想沾外国人的便宜,我够高尚吧,哈哈,但我徒弟说:别人还到外国去求医呢,外国医生到眼前了,看看也无妨嘛。我想也对,看好了固然好,没看好也不会有什么坏处呀,可我同意了却没了看病的“票”,上帝总有奇妙的安排,我旁边就一个女人说她有一张票。她是为她母亲拿到一张票,可她母亲又说不来啦,她正要把票交还给杜弟兄,我说可以吗?她说不可以给我干嘛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