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片(罂粟)是英文名Opium的音译,在公元7、8世纪由印度传入我国,鸦片也叫“阿芙蓉”,缅语叫“炳”。
18世纪中叶的清朝官员黄喻普断言:“除了杀掉吸食鸦片者,否则无法令其戒除恶习。”
1840年的鸦片战争,作为中国近代史的源头:屈辱与毒害由此开始。
一提起“金三角”,人们无不闻之色变,因为它是目前世界有名的鸦片种植区。每年从那里生产输出的海洛因达3000多吨,特别是深受其害的中国人更是深恶痛绝欲根除之而后快。
史料记载,从缅甸的波道帕耶皇帝时代,“金三角”就开始种植鸦片。
“金三角”鸦片年年在禁,“金三角”鸦片年年在种,“金三角”鸦片有百多年的种植历史,“金三角”是中国乃至世界人们的痛……
一、偶然的机会,我去了“金三角”
九八年二月二十五号凌晨一点多,攸县博物馆副馆长熊保湘夫妇突然来找我,他要我陪同他去“金三角”。为他设计的缅甸一个国门奠基典礼摄像,如果愿意的话,缅甸方面会为我们解决一切费用……
当时我有些犹豫,其一,我从深圳回攸县不久,刚打开局面又要离开,可能会影响以后的工作;其二、我不了解“金三角”,听说那里还经常发生战乱;其三、这次旅行,路程太远,怕出状况。可他执意要我去,说是现在的果敢不同以前,中国有好多人在那里做生意了,我们这次去也有八、九个人同行,来回最多不过半个月,就当一次出国旅行长长见识好了。
我想既然有伴同行,看看也是无妨,于时我二月二十六号,与熊保湘、皮老板夫妇、谭春奇夫妇以及刘曼华、大乃、康平一行九人。坐两天两夜的火车,再坐一天一夜的汽车,来到了中缅边境的南伞口岸。
到南伞后交一年的暂住管理费、再交边境出入境手续费了15元才能出关。
来接我们的是一头戴礼帽的一名老者,经熊保湘介绍,我才知道他也是攸县人,叫康剑。
我们通过边境检查站走过国门,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国土,我们真的已踏上缅北金三角果敢的领地吗? 原来果敢与中国仅一江之隔,这一隔就隔出两个世界,中国的口岸一片繁荣。但进入果敢领地冷冷清清的,我们租了一辆夏利车,跑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吧,我们来到一个用竹子设的一个收费站,一个约十二、三岁的小孩兵走过来,伸手要钱,小车司机交给他10元钱,竹子抬了起来,我们就算正式进入了缅甸的国土。
在这里你感觉不出那是中国人那是缅甸人,这里讲的一样的中国话,购的是中国商品,挂的是汉字招牌,康剑把我们接到果敢当时最好的三鑫宾馆,说是最好的宾馆,其实不过像我们家乡一层楼的学生寝室,中间一条通道,两边是格子式的住房,只是外表看起来整洁一点罢了。
待一切都安顿好了,康剑过来告诉我们:国门奠基典礼已经结束了,他们用的是另一个人的设计,这就意味着我们来果敢已经毫无意义,何去何从由我们自己决定。但康剑说:即来之,则安之,你们先看看再说吧。但有一点你们当小心,千万别轻易与生人交谈,不要让人误认为你们来这里是贩毒,这里是金三角,到处是毒品,这里的人几乎大部份人都有枪……
经他这么一说,我的心骤然紧张了起来,这怎么得了?这样的地方怎么能呆得下去,越想越后怕,我就不想出门了。可康剑是个热心人,原来他是最早来果敢的人,缅甸果敢国门是他一手策划的,由攸县的刘运生、谭润生、王荣根合资修建。他带我们出门,他说有他在叫我们放心就是。 |